P.Sir's Donut Hole

基本上是个废人了。

#织太#
“作之助?”
“嗯?”
“作之助。”
“嗯。”
“作之助,作之助,作之助。”
“嗯,嗯。我在。”
青年“嗤”地笑了出来。
“这里应该吐槽才对。”
红发的男人愣愣地眨了眨眼。
“应该吐槽吗?”
青年笑倒在沙发上。啊啊,肚子痛。
冷不防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
“治。”
青年愣了一下,抬起头,只看见男人微笑着点了烟。
“或者,叫修治好了。”

“作之助?”
“...”
“作之助。”
“...”
“作之助,作之助,作之助。”
“...”
回答他的只有经过白色墓碑,而后扬起他衣摆的风。

深夜报社整理 其他part

一直爱着她却得不到回应,温柔的言语只是表象。到最后得知从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被撕成两半的电影票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少年的表面依旧光鲜,内心已经坏掉了。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着你喔,学姐。”他与从警局停尸房里窃取的尸体拥吻,想着要送她一束娇艳的能配得上她的玫瑰。


#キタハム# “拜托了。我想,再看看他们。”这是少女动身前一晚,梦中少年所说的唯一一句话。她不太记得他长什么样子,记忆里只剩他遮住右眼的额发。她没去想过这个梦究竟有什么含义,只当是一个梦。直到她遇到“他们”,他所说的“他们”,那时她被他的泪水濡湿眼眶。

深夜报社整理 绫主part

“所以说啊,只要在大概是心脏的部分一刀戳下去就好了。那样就可以把这些痛苦的事全都忘记了。那你的选择到底是什么呢?”

“我做不到。”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严肃起来:“我的意思没有很好的传达到吗?只要...”

“别用这样的表情对着我。”

“什么?”

“我说别用这样的表情对着我,望月。”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扯动嘴角。

“那这样呢?”

——他变成了塔纳托斯的样子。

“最后一次机会了。只要现在杀了我,就可以毫无痛苦的迎来终结了喔?”

“我说了要维持现状。”

“真是顽固。”在我面前的又变成了作为人的望月绫时,“果然还是想以这个样子面对你呢。”

“今晚月色真好。”我说。

“啊?”他愣了一下,醒悟之后笑了笑,“是啊...

深夜报社整理 荒真part

“我想了想,要不就这么凑合着跟你过下去得了。”真田明彦说。

“虎狼丸现在天天被天田那小子护着。前几天天田还跟我说你之前偷偷喂虎狼丸的事,哈哈画面感太强。要不然你也买只狗,一起养?你喂。

“那做饭就轮流来。不不不谁有空谁做好了。

“我已经说了半天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轻轻踹了一脚荒垣真次郎的墓碑。


清晨的光景,大概是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被闹铃吵醒,然后一起挤在水池边洗漱,一起吃早餐。唯一不同的似乎是紧迫感。

“我先走了真次,你也别耽误了上班时间。”真田明彦一边系着西装纽扣一边向门口走去。警局的工作实在是放松不得。

荒垣真次郎点点头,伸个懒腰打开了电视。被真田明彦勒令不能再从事那些事件相关的工作,他对于...

“可以请您和我一起跳一支舞吗,足、立、先、生?”少年的声音把称呼的部分咬得一字一顿。


鬼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耳语。


他在无视和忽视之间徘徊了一下,那就无视好了。听起来更无情一点。


只是想想而已。


他装模作样地抚平了衣摆的皱褶,用来哄骗自己的理由是,那个臭小鬼实在是太吵太粘人。


当然少年的行为也的确如此,被无视的反而是自己暗示性地整理仪表的动作。无论从哪种角度思考都是够烦人的小鬼。


不过已经十八岁的所谓小鬼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顺便说说一些有的没的,不论他想不想听。


这让他稍微有点后悔自己的选择。


不过也只是稍微而已。他在少年写满迫切期待的眼神中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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