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ir's Donut Hole

基本上是个废人了。

【露普】冰河

【露普】冰河

当西/伯/利/亚的雪掩住了雪山上大大小小的冰隙时,女人正于雪山中赶路。

“我亲爱的万尼亚,”她拨开怀中婴儿淡金色的薄薄的刘海吻吻孩子的额头,“外公家就要到了。”

然而这个可怜的女人,却不慎跌入了被冰雪掩住的冰隙。

那条缝隙下是一条冰河的源头,涓涓流淌的水流并未完全封冻。

但也足够寒冷了。

母亲的身体由于极寒渐渐冷却僵硬,伊万却并没有察觉。

他的注意完全放在了面前突然出现的人身上。

如同头顶冰壳般银白色仿佛透明的头发,瞳色却是激烈的鲜血般的颜色。

伊万探出细小的手臂,想要触碰一下面前如冰雪般的人。

那人却突然笑了,托住伊万腋下抱起了他,将冰凉的嘴唇贴在了伊万的额头上。

没有接收到想象中的颤抖战栗。银白色头发的人心中生出一种挫败感。

“在那!”头顶传来属于人类的声音。

伊万紫晶般的眼睛里只映出那人低低的“嘁”了一声,然后瞬间消失在冰河的尽头。

“可怜的孩子,”伊万又一次被托起,只是这次的触感不再那么冰冷,“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你的妈妈就死了。”

伊万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咧开嘴笑着。


他被人送到了外公家,并在那里住到了十四岁。

孤独住在山脚下的老人家失去了女儿,得到了一个只会笑而从不哭的外孙。

长得真像他妈妈啊。老人经常这么想。淡金色的头发和紫晶的瞳色,无不遗传于那位逝去的年轻女性。

外公家的猫教会年幼的伊万攀登的技巧,峭壁上的树和灌木叫他攀得更高,以致他能攀上最高最陡峭的悬崖,得以成为附近最出色的猎手。

外公说过,等到他满十四岁,墙上那把他一直憧憬的猎枪就是他的了。

那把枪的确对得起伊万如此的向往。经过外公无数次的擦拭,木头依旧是光亮的的浅棕色;金属的枪筒也照样锃亮;枪身上每一道划痕,都是外公的勋章。着实是一把漂亮的枪。

直到十二岁时,他随外公去猎一只鹰,直跟到了鹰窝里,外公却从峭壁摔了下去。

“外公!”伊万惊呼出声,伸出的手却没能揪住外公的衣角。

他默默的下山,找到外公破碎的尸体,就地埋下,还做了一个简易的十字架,插在外公的坟前。

“你终究是老了呀,外公。”

那天他在外公坟前的雪地里坐了很久,直到晚上才回去以后只有自己的家。

完全睡不着。伊万站在椅子上从高高的书架上取下一本没有看过的书——他是够不到那层书的,站在椅子上又会被外公骂——那是一本关于西伯利亚的传说的集子。

伊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拿这一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翻开那一页。

“‘冰河的孩子,基尔伯特’,”伊万着魔似的逐字念着,“‘会吻死每一个掉下冰河的落难者’。”

他想说不是插图画的那样,他的基尔伯特头发不是深绿而是银白,眼睛不是幽蓝而是血红。

他找出蜡笔,将插图涂成了自己满意的颜色,才继续读了下去。

“妈妈去了,现在外公也走了。我只有你了,亲爱的基尔。”

伊万紧紧抱着那本书,终于得以疲惫的睡去。


伊万又梦到以前的事,梦到那个使自己一见钟情的美丽的家伙,以及那个冰冰凉的吻。

现在好了,他知道了那人的名字,基尔伯特。他心想,就算那个吻是为了杀死他,他也满足了。

伊万在睡梦中勾起嘴角。

第二天,他给一些亲戚写了信,通报了外公的死讯。

不久就有亲戚来,想要接他走。

他始终报以摇头。

嗯,外公说过,到了十四岁,那把猎枪就是他的了。等他终于可以拥有那把枪的时候再走也不迟。

亲戚们都摇摇头,真是个固执的孩子。留下一些钱就走了。此后几年也一直有人来想要接走他。

但他没有给任何人说,他要等他的枪。

枪与基尔伯特,都是他的理想。

枪终究会是他的,那基尔伯特呢?

伊万是个固执的孩子,他说是他的,那就是了。

或许这也叫幼稚。


孤独的十四岁生日之后最先到来的是叔父。

伊万终于背起猎枪,离开了他从小居住的山中木屋。

他有生以来第二次上到婴儿时期曾到达过的海拔。还是那座山,那条冰隙却找不到了。

伊万四下寻找着,有种再掉下冰隙一次的冲动。

“看什么呢,伊万!”叔父在前方对他喊道,“咱们得走快点,你婶婶还等着呢!”

伊万无奈停下寻找,并加快了步伐。

在快要到山下的时候他最后回了一次头,抬头对着雪顶微笑着道∶“再见啦,基尔,万尼亚一定会再回来找你的。”


伊万在叔父家住了六年。他已经出落成一个漂亮的小伙子,一个出色的猎手。

他是小镇上的风云人物。因为出色的外表和打猎技巧,镇上的媒人踏破了叔父家的门槛。

但是伊万从来没有答应过。

叔父有些着急,伊万已经到了该恋爱的年纪,但从来没有见他对哪个女孩动心过。

“去见见吧,伊万。”叔父说,“总会找到喜欢的。”

最终他选了磨坊主家的女儿。磨坊主有两个女儿,都是镇上出了名的漂亮姑娘,家庭条件也不错。伊万看中的是那家的小女儿,娜塔莉亚。并非真的喜欢,而是娜塔莉亚银白色的发色和有些孤傲的神情总是能和记忆中的某个影子重合。

他知道叔父是想让他早点结婚,继承叔父的家业。叔父自己没有孩子,对伊万照顾的无微不至,伊万也不想让叔父失望。

后来接踵而至的是订婚仪式和婚礼,快得让伊万透不过气。

你会原谅我的吧基尔,伊万不住在心里念叨,我这也是没法子,如果是你你也一样。


现在伊万和娜塔莉亚结婚已经将近一年。

两人的孩子就快出生,娜塔莉亚幸福的无以复加。但她也察觉到过,伊万的心另有所属。

她没有多问,本来伊万对她也不错,只要他没有撕了那张薄薄的结婚证,她情愿维持夫妻恩爱的假象。

“娜塔,我要出去一趟。”直到有一天伊万这么说,并自顾自的穿戴上了风衣和围巾。

娜塔莉亚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她想要阻止伊万,却没能成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伊万走掉。

伊万有些心疼她了,但还是咬牙离开。


我是要去哪?

伊万一直没有得出答案,直到他再次来到那座熟悉的雪山。

“啊啊,是你在召唤我吗,基尔?”

伊万爬到山的高处,黑色手套拨开一团团的雪,试图再找出一条冰隙。

却从没有察觉的角落坠入银白色地狱。

“呐,基尔,我终于又找到你了。”

伊万看着面前冰河的化身,如第一次见到时那样笑了。

并闭上双眼,迎接死亡之吻。

···END···


Extra·没有戏份的主角

不知为什么,基尔伯特有种要哭出来的感觉。

在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同一人印下第二个死亡印迹之前。

后来,失足坠入冰隙的落难者们,再也没有见过那个银发红眸的少年,不管是生或死时。


而娜塔莉亚一直不肯听姐姐的话戴上黑纱,因为她知道伊万钟爱的颜色是银白。

直到姐姐将她拥进怀中,自从伊万离开后她第一次哭了。

磨坊主的女儿们,小镇上最漂亮的两个姑娘,都再也没有嫁人,相照顾着渡过余生。

···END···


【改童话什么的、、、完全停不下来、、、

结果先写完的成了这篇冰河、、、

总之从豆丁时期就开始暗恋普爷的露熊最萌了~☆

顺便个人认为这不是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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