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ir's Donut Hole

基本上是个废人了。

[APH]消失在中古史的少年

[APH]消失在中古史的少年

基尔伯特在自家信箱里找到一张请柬。
那是一张慈善义卖会的请柬。本来类似的东西每天都会收到一大堆,偏偏这张让基尔伯特移不开视线。漂亮流畅的花体字,竟是手写,黑水钢笔水还泛着墨香。
微妙熟悉的感觉。
基尔伯特想着下午没什么事也就去了。会场并不怎么富丽堂皇,简单的给人安心的感觉。
类似的装潢恍惚在哪里见过。

一下午过去,基尔伯特没什么收获。本大爷果然是太闲了。基尔伯特想着,慢悠悠的往会场门口走去。
"条/顿!"突然传来的声音,音色似乎与记忆中的某人重合。
条。。。顿?
基尔伯特下意识掏出那张请柬,这才留意了主办方的名字。
善/堂/骑/士/团。
基尔伯特猛然回头,多年未见的的面孔再度展露在眼前,带着从未改变的温和笑意。
"好久不见啦,条/顿。不过,还是叫你基尔好了。"对方笑意盈盈道。
"约翰!"
基尔伯特有种落泪的冲动。

基尔伯特自掏腰包请老友约翰吃了晚饭,提到往事不免唏嘘。
"这么多年了,你还在做慈善啊!"基尔伯特来回摇晃着啤酒杯,开玩笑道,"你把我们的钱都用来救济穷人了嘛?"
"嗯是啊。"约翰答道,毫不在意的默认了把基尔伯特他们的钱都拿来做慈善的事实,基尔伯特反而没话说,"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停止。"
"这么多年不停你还这么有钱啊!"基尔伯特大声说道,"我们做朋友吧土豪!"
"你真是。。。"约翰无语,"当然有钱啊,这些年骑/士/团运作的一直不错。当年你把那么多钱都给了我,还有所罗门的。。。"突然沉默。
基尔伯特也安静了。
"啊啊,别光说我。"约翰强装镇定扯开一个笑,"说说你自己吧。"
"本大爷还是老样子,混天嘛。"基尔伯特连忙接上约翰的话题,"只是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条/顿/骑/士/团普/鲁/士还是东/德加/里/宁/格/勒了。"自嘲的笑笑。

吃过晚饭,基尔伯特和约翰互留了电话号码,便各自回去了。
基尔伯特喝得醉熏熏的,走路都一步三晃。约翰本想送他回去,被基尔伯特拒绝了。
"本大爷还能走。"基尔伯特说,"不过快一千年了你小子还是滴酒不沾真是没趣。"
隐隐约约觉得类似的话以前谁也说过。
基尔伯特晃晃悠悠的走回家,正对上弟弟路德维希担忧的脸。基尔伯特简单打了招呼就回了自己房间,这才想起多少年前差不多的话是谁说过。
"怎么是你这个短命鬼啊所罗门。"基尔伯特笑着,笑出了眼泪,然后趴在床上低声抽噎,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哭久了总是容易睡去,但梦境决不会是美好的。
就像基尔伯特,死蠢的少年时期的事情全部在梦境中过电影般的回放一遍。

"我是圣/殿/骑/士/团。"经年不变的淡然。
"本大爷就是条/顿/骑/士/团了!"一如既往的嚣张。
"呃,我是善/堂/骑/士/团。"从未消失的温和。
"好,从今天起,咱们三个就要一起努力了!"嚣张的少年高喊,"本大爷以骑士的身份起誓,永远服从!"
"永远服从!"另外两个少年同样起誓,将永远忠于教/会。
"啊对了,我们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吧?"温和的少年突然提起,"生而为人的名字。"
"本大爷名字是基尔伯特!"嚣张的少年立即接口,"很帅的名字吧!你们呢!"
"我的名字是约翰。"温和的少年笑笑。
"所罗门。"另一少年还是淡然,但也带上了淡淡的笑容。

三个人的聚会。
基尔伯特大口灌着啤酒,外带努力给其余二人灌酒。约翰意志坚定坚决不碰酒杯,所罗门却在基尔伯特的教唆下喝起了那种麦芽发酵的饮料。
结果基尔伯特和所罗门喝得烂醉,约翰不得不扛着两个人回去。
"我说你啊,"所罗门借着醉意戳戳约翰的脸,"一直都滴酒不沾还真是没趣。"
"喂你第一次喝而且喝个烂醉有什么立场说我啊!"约翰只想把这家伙扔在半路算了。

基/督/和/所/罗/门/圣/殿/贫/穷/的/骑/士。
耶/路/撒/冷/圣/玛/丽/娅/医/院/的/条/顿/骑/士/团。
"我说你们累不累啊。"约翰扶额,"那么长的名字,是有多严重的中二病。。。"
基尔伯特摆摆手:"这你就不懂了。这是骑士帅气的象征!大家都叫什么什么骑/士/团,没有一个帅气的名字就弱爆了!是吧所罗门!"
"嗯。"所罗门应道,嘴角隐隐约约带了一抹微笑。
"基尔伯特你已经完全把所罗门带坏了。。。"约翰咬牙切齿。
"谢谢。"基尔伯特嬉皮笑脸,"你也来嘛!医/院/骑/士/团?约/翰/骑/士/团?这些都不错~"
"够了你!"约翰再温和也忍无可忍了。
所罗门笑笑,选择围观这场即将到来的血腥场面。

"所罗门那小子危险了!"基尔伯特冲进约翰的屋子,"腓/力/四/世那混蛋把他抓起来了!"
约翰打翻了手里的咖啡杯。
"你。。。说真的?"约翰的声音发着抖。
"本大爷骗你干什么!"基尔伯特焦急道,"腓/力/四/世那混蛋觊觎所罗门的财产,随便捏造了罪名就把他逮捕了!"
约翰跌坐在地上。
基尔伯特和约翰佯称教/会命令他们来探监,终于见到了所罗门。
"啊,我没事。"所罗门还是淡淡的,只是带了悲惨的意味。
"你他妈的得给本大爷好好的。"基尔伯特咬着牙,"我和约翰早晚会把你从这鬼地方带出去。"
"我无所谓的。"所罗门耸肩,"统治者的贪婪是无尽的,我没可能被放出去。"
"别说傻话!"约翰红着眼睛,"我们绝对会带你出去!"
"好,我会好好等着的。"所罗门说着,把手伸过栏杆戳了戳约翰的脸,"还有就是约翰你真的要学会喝酒了。"

后来的日子,基尔伯特和约翰把大半的时间都花在了周旋中,尽管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偶尔也会去探望所罗门,却只能看着他的笑容越来越惨淡。
终于一天,基尔伯特和约翰看到所罗门的嘴角挂了血丝。
"我没事。"所罗门毫不在意的擦擦嘴角,但似乎是牵扯到了伤处,疼得咧了下嘴。
"这哪里是没事!"基尔伯特用力摇晃着冰冷的栏杆,"他妈的不管了,本大爷今天晚上就来就你出去!"
"嘘。"所罗门把食指竖在唇边,"那边狱卒听得到。"但一脸轻松的表情,似乎是在开着什么玩笑。
"我管他听到听不到!"约翰突然吼道,"伤了我朋友的人必须死!"
"你做不到。"所罗门说,声音听不出情绪。
"谁说我做不。。。"
"你的确做不到。"基尔伯特悲哀的看着约翰,"你善良了太久。"
约翰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跪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第二天,腓/力/四/世处死所罗门。教/会宣布圣/殿/骑/士/团就此解散,基尔伯特和约翰五年的努力周旋就这么被证明是白费。时间1312年。

基尔伯特的梦境终止在自己受所罗门之托执行他的遗嘱,将圣/殿/骑/士/团的财产全部交给善/堂/骑/士/团来继承的时候。最后脑海中定格的画面只剩下约翰挂满泪痕的脸。
基尔伯特伸出手去想要擦去那张精致脸蛋上的清澈液体,睁开眼却只看见自己的手悬在半空,眼前是熟悉的自家天花板。
后来自己的钱也都给约翰了。基尔伯特想着。在他成为普/鲁/士的时候,他把所有作为条/顿/骑/士/团的财产统统留给约翰。从此两人再也没有见面。
"啊啊,头好疼。"基尔伯特用力按揉着太阳穴,宿醉过后的头痛总是难以忍受,"多少次了还是不会吸取教训啊我。"
电话突然响起,显示屏上闪烁着前一天刚刚录入的名字,约翰。
"约翰?"
"基尔,改天教我喝酒吧。"电话那头约翰眼睛还红肿着。
"约翰你抽什么风了。。。"基尔伯特揉着太阳穴道,"宿醉头痛你受不了。"
"比起头痛,还是永远不喝酒更无趣吧?"
基尔伯特听到约翰笑着,哭腔夹杂其中。
{The End}

科普部分:
宗教,军事和慈善。
安贫,守贞,服从。
圣殿骑士团:基督和所罗门圣殿贫穷的骑士。
条顿骑士团:耶路撒冷圣玛丽娅医院的条顿骑士团。
善堂骑士团:医院骑士团或约翰骑士团。
十二世纪初在圣地巴勒斯坦成立。
1307年,腓力四世将圣殿骑士团成员全部逮捕;1312年,教皇宣布解散圣殿骑士团。
1190年条顿骑士团成立,起初是完全的慈善组织,八年后转变为带有明显军事倾向的组织。成员仅为日耳曼贵族。1525年普鲁士境内的骑士团解散,1809年正式解散。
善堂骑士团最古老,存在时间最长。本身拥有雄厚的经济实力,继承了其他骑士团的财产。现在与八十七个国家存在外交关系,发行自己的钱币和邮票。

后记:差点因为这篇东西黑了恶友。
写这篇文的时候,被骑士团的感觉萌哭,然后突然觉得恶友的友情不真实。
大概只是因为腓力四世是亲分家人?好吧还有普法战争和七年战争再有两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法叔和普爷各种掐。。。
好吧扯远了。写骑士团是因为在书上看到了一篇。一开始只是看条顿的部分而已,但是后来完全沦陷在骑士团了。
写圣殿覆灭的时候差点哭死。毕竟少了一个人的三角结构不可能稳定。
个人很喜欢约翰,就是善堂骑士团。善良的,永远温和的少年,而战斗的时候却永远不是怯懦的那一个。所罗门被斩首的前一天,说他做不到只是说他不会伤及无辜者。名字的来源是善堂骑士团的别称,约翰骑士团。
所罗门没有太多的篇幅,但的确是主要人物来的。其实是一个很悲哀的角色,存于世上只有不到两百年。但是三大骑士团是缺一不可的,每一个都是最重要的存在。名字来源于圣殿骑士团的别称,基督和所罗门圣殿贫穷的骑士。
最后普爷。真的很喜欢条顿时期的普爷,目测只是因为露普党对冰湖战役初遇的偏爱?
嘛总之,就是一篇蛋疼缺缺的产物,各位就看个乐呵。
By 祺瑟

评论(4)
热度(13)
©P.Sir's Donut Hole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