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ir's Donut Hole

基本上是个废人了。

[仏贞]Dos-A-Dos

[仏贞]Dos-A-Dos
你背后是我。
你把后背交付于我,手指与我的紧扣;我的后背紧贴你的,手指握着的地方冰凉。
弗朗西斯先生,我以前从来没有跳过舞...你有些紧张,怯生生的开口。
没关系,跟着我就好。我想向你微笑,只是背后的你看不到。
我向前,你向后;我脚步向左,而你跳跃着向右。
空荡荡的殿堂,没有乐师伴奏,甚至没有乐声,只有一束烛光。你穿着以前从没穿过的礼服,跳着以前从没跳过的舞步。烛光映出的你明艳的几乎灼伤我的双眼。
贞你知道现在是谁在跳舞吗?我说着,脚下不停。
啊?你一头雾水,显然没有听懂我的问句。
不是法兰西,也不是贞德•达鲁克。我笑着说,仅仅是弗朗西斯和贞而已。
你没有说话,只是加大了握着我手的力度。
听得见吗?外面喊杀的声音。我说。
你轻轻应了一声,脚步略一停滞。
片刻后,你小声开口:弗朗西斯先生,我想我得走了。
我不置可否:专心点,贞。还有把先生这个词去掉。其实叫我弗朗就好。
你没有说话,却走神踩了我的脚。
抱歉弗朗...!我听的出你很努力的刹住了后面的音节,我不禁轻笑出声。
不用紧张,我的女孩。慢慢来,总会熟练的。我说。
本来只是随着舞步在心中默默打着节拍,渐渐的却开始把乐曲轻哼出声。
你我脚下的舞步越来越流畅,但却似乎永远没有停止的时候。从傍晚,到午夜,由凌晨,至清早。乐声不止,舞步不停。
直到清晨悲哀的钟声划破天空,稀薄惨淡的阳光从天窗透入。烛台早已熄灭,而我们都停住了动作。
弗朗西斯,我真的...你在我背后说着,声音里夹杂了一丝呜咽。
我说不准,抓住你的手臂,使你面向我。你的小脸狼狈透了,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我将它们一颗颗吻去,你的哭泣更大声了。
别这样我亲爱的。我说,战场上的你从不哭泣。
你擦去眼泪,笑笑说好,又央求我最后送你一程。
你能不能再残忍一点啊?我开玩笑似的说。
你没有说话,只牵着我的手走出门外。
阳光只出现了那么一瞬便消失在云层后了。你在我前面走着,空留给我一个单薄的背影。
一路上我们都没再说话--其实我并不知道哪里才是所谓目的地--地面上是一片狼藉,疮痍满目。
直到你在某个街口停步,望着灰败的天空双眼空洞。弗朗,可以最后给我一个拥抱吗?你说。
当然,我亲爱的女孩。我从前面揽住你细弱的双肩,你拨开我的头发踮起脚尖用嘴唇在我额头上轻轻一触。
那,再见啦,弗朗。你笑着,眼眶里透明的液体不断溢出。
Au revoir,我会等你回来。我看着你从脚尖起一点点透明,只觉得有什么正将我击溃。
-Fin-

-Extra•Back-
"那时我还太年轻。"弗朗西斯晃晃高脚酒杯里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在火刑结束后,我很惊讶我竟看到了她。喜悦把我的心脏塞满了,但那并不妨碍我发现她已经成了鬼魂--然后我再一次被悲伤打败了。"
"我太任性,竟把一个鬼魂留在人间一晚。我比那个才十九岁的姑娘还幼稚,真是丢人啊。"
"她彻底消失不见之后,我很惊讶我还有力气挪去教堂忏悔。她爱了我十九年,我却只有两年时间陪在她身边。"
"听过那句话么?是圣•艾修伯里里的一句:But I was too young to know how to love her."
"我说我会等她,我也遵守诺言了,一直等到现在--真是漫长的折磨。"
"但现在好了。"弗朗西斯脸上带了微醺的醉意,冲面前的女孩张开手臂,"欢迎回来,贞--现在得叫你丽莎了。"
-Fin-

注:"dos-a-dos"是法语,意思是背对背的舞步。翻词典偶然翻到的词,然后就成了脑洞。
还有就是关于背景设定,是在贞德的火刑结束之后,法叔看到了还没离开的贞德的鬼魂之后发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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