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ir's Donut Hole

名字是“保志总一朗和保志总一朗不要再pappy了协会会长的猿河童radio今天复活了吗”。【假的】
其实是“我好快乐因为我是石保软糖”。【真的】

周围人投来的目光让尤露西安有些窘迫。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到底怎么了?她第一次到东正教堂来,是不是触碰了什么禁忌?

“抱歉各位,这位女士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好了。”

尤露西安抬起头,一名斯拉夫青年从人群中挤出来,朝着她的方向。她并不认识他,这让她有点惧意。

“嘿,别害怕,女士。”青年善意地笑了笑,“第一次到东正教堂来?”

尤露西安点了点头。

“唔,女士们来这儿是要把头发和面部遮好的。”青年想了想,将围巾从脖子上小心翼翼地解下来,递给尤露西安,“不介意的话,先用这个把头发藏起来吧?”

“...谢谢。”尤露西安留给青年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用围巾把自己的脑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帮我看看好了吗?”

青年绕着...

基尔伯特从烟盒里摸出一根卷烟叼在嘴里,又在衣兜里到处搜索火柴。

一颗枪子儿从不远处破空而来,在他脚边炸裂,融化一滩雪水。他头也不回,又摸出根烟扔向子弹的来处,被人稳稳接住。

“有火柴吗?我的好像用完了。”基尔伯特说。

“或许你可以让我再往你的烟上开一枪。”伊万说着擦燃一根火柴点着自己的烟,熄灭火柴后就丢弃掉,然后从容的坐在普鲁士人旁边,烟头橙红的光点凑到对方嘴边后变成两个。

“幼稚。”基尔伯特咬着烟嘴,声音含糊不清。他送给伊万一个嫌弃的眼神,嘴角却是上扬的。

在烟草燃尽之前他们没再有任何交流,只是坐在雪地里安静的看着远处的地平线——而背后是炮火硝烟留下的满目疮痍。

两支烟几乎是同时燃尽的。他们各自把烟头按...

【露普】Old Story

  • 【露普】Old Story

  • 【没写完于是成了缩略版本...我是废物。原版以后可能会有。】

  • 【qwq今天是最棒的露普日!】


  • 嘘,坐下亲爱的,听我讲个关于战争的旧故事。
    安静下来,好吗?
    故事的六要素。时间是一九四二年的夏天到一九四三年的冬日,地点是二战的东部战场。人物有两个,苏联年轻的指挥官和德国同样年轻的司令副官。
    起因居然是摸鱼的两个人在某个破败教堂的相遇,因为听到敌人的语言差点进入战斗模式。
    经过是无聊而冗长的,却也是甜蜜的,像是毒药。例行的每日摸鱼引得他们日渐熟悉,直到最后谁吻了谁的嘴。
    "圣诞快乐,万尼亚。"最后一个音节模糊在唇齿间。
    战俘营里他灌下伏特...

[露诞日/露普]四叶草

[露诞日/露普]四叶草
伊万冲进屋子,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基尔基尔!"他把手里的东西举得高高的,向基尔伯特炫耀,"你看我找到什么!"
基尔伯特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他稍稍往伊万的方向瞥了一眼,又把视线转回屏幕:"一棵野草而已,还敢来跟本大爷炫耀...蠢熊你脑子烧了嘛?"
"诶?"伊万脸颊旁跳出青筋。他深呼吸,强忍着黑化的冲动来给基尔伯特上生物课:"基尔你看清楚啦,这是四叶草呦。"
"四叶草?"基尔伯特抛给伊万一个白眼,"跟其他的草有什么区别啊。"
"四叶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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